周宇在登基之日的第一件事就是祭拜战死的教友们,让延寿教的人都十分有感触,知道教主是将大家记在心里的。大家虽然不知道教主登基后还要经历多少征战才能一统天下,但是为教主天下大业而效死之心却更坚定了!
中午,周宇接见了各地过来的重要人士,其中有不少原本是兴汉的官员。他们要么从京城出奔来投,要么就是延寿教势力范围内的官员,就近就“投”了。当然也有挂印而走不愿趟这浑水的官员。
这些兴汉官员周宇知道他们的想法,他们的做法很多时候都是“两面下注”。当然这不是他们自己决定的,而是他们背后的家族决定的。
他们背后的家族大多都是在兴汉盘根错节的家族,各个家族眼睛又不瞎,他们的情报能力说不定比皇宫里的刘承曜皇帝还要更强。
因此他们早早就知道延寿教可能成事,有些人和延寿教拼命做生意,甚至跑到安右道来定居,未必只是单纯为了赚钱和“避难”。随着周宇的“反意昭显”,立刻变成了更深意味的“下注”。
京城里为什么那么多人往安右道出奔来投靠延寿教?不就是之前没下注,现在急急忙忙“止损”嘛。延寿教拿下北原之后,一些敏感的人就嗅到味道,知道周宇自立的概率极大。
因此学着韩振海想要跟周宇结亲的人络绎不绝,周宇拒绝了这个,方佳丽的弟弟方逸羽作为周宇的小舅子都接到了不知多少想要结亲的暗示。
那些在延寿教控制区之下做官的官员,当然成了他们背后家族抛出去两面下注的“棋子”。他们只要配合延寿教,顺顺当当地过渡,今后在家族里的地位就会水涨船高。那些被下注到兴汉一方的“赌注”要是没死,今后就要反过来仰仗他们了。
这是这些家族能几百年绵延生存下来的“政治智慧”,该搏的时候毫不犹豫,该抛弃的抛弃,天下大变局之下能止损一半都跑赢太多人了。
因此周宇摆明了要登基自立为皇,这边的文人就算有跳出来叫骂的,也被他们背后的家族强行摁了下去,害怕对方害了全家,直接送到外地去。
后面没有家族的更是无足轻重,大多数文人、官员、权贵只要是留在安右道的,都安安静静没有出声咒骂周宇“不忠不孝”之类的话,都静静地等着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