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意有所指地说:“干额木干劲满满,看起来还能活不少年啊。”
干额木心里一松,脸上的表情变成了十分感动:“陛下您给我的茶,我天天都喝着呢。现在吃得下睡得香,托陛下的福老奴肯定还能多伺候陛下几年。”
周宇摆摆手:“别老是陛下陛下的叫,和别人一起叫我教主就行了。没打败兀里烈,我可没脸当皇帝。”
干额木从善如流:“老奴等着那一天,老奴现在只在心里叫您陛下,嘴上称呼您教主,今后等您登基了再改口。”
周宇嘱咐干额木道:“你去打探,如果她们没有发消息,你就让她发消息。消息里直接告诉兀里烈这里的情况,告诉兀里烈是延寿教,是周宇打下了古尔车城,而且把他的家人都抓住了。”
干额木恍然大悟:“教主您是要在这里以逸待劳,等兀里烈自己来送死?确实如此,除了太子,兀里烈的家人全在皇宫里被逮住了。老奴明白怎么办了,老奴一定把这件事给陛下办好。”
刚说完陛下两个字,干额木就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嬉皮笑脸地说:“老奴这张嘴,心里想着叫陛下,嘴上都差点改不回来了。”
说完领了一个证明自己属于延寿教身份的金边寿字牌,屁颠屁颠地就去办事了。
也不怪干额木不卖力。他现在等于是全面投向了延寿教,用命下赌注赌周宇可以战胜兀里烈然后登基的。
已经下了赌注,就没有回头路了。以前一口一个陛下叫得亲热的,一直叫了几十年的兀里烈,此刻在干额木的心里只是一个恨不得暴毙了干脆,也免得新陛下周宇费力气打他一顿的“前任”。
那一次差点在赶路的路上累死掉之后,干额木就对兀里烈心凉了,对自己寿命的追求占据了首位。在周宇这边得到了隐约的“延寿”承诺之后,更是已经把自己代入到了“新皇”这一边。
为此,他直接拿着周宇“御赐”的金边寿字牌通过了重重守卫,来到了富察秀雅被软禁的地方。
兀里烈的家人全都被软禁了起来,但周宇并没有搞什么分开囚禁,浪费人手又没有必要。直接把他的家人们全都囚禁在一个地方,吃喝拉撒全都得自理,没有仆人为他们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