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振海也稍微问了问安右道是否有其他教派可以跟延寿教抢一抢教徒。结果手下官员的话让他只能叹息。
原来延寿教多付出少索取的方式,已经将他们所在之处的其他教派挤压得如同窒息。人是很现实的,有延寿教这样的教派作对比,哪怕是佛教动听的轮回也没有那么具有吸引力了。毕竟这一世能过好,谁会真的把全部希望寄托于不知道在哪儿的下一辈子呢?何况还要供奉和尚们。
大量的其他教徒都转成了延寿教教徒,剩下的死忠教徒也因为宗教只剩他们这些基本盘,各种花样盘剥过重也生出了不满,许多人也受不了脱教了。
恶性循环之下安右道、安江道的其他宗教纷纷离开,寺庙里的僧人也散了一大堆,只剩下极少数死忠分子在坚持,但影响力已经降到了微乎其微。别说和延寿教抢信徒,不用延寿教动手,他们稍微看得不紧些,他们的教徒都会往延寿教的怀抱里冲刺。
韩振海还能说什么呢。除了暗骂这些宗教是废物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思来想去,韩振海考虑了一下明年周宇带着不知道几万安右道的青壮,带着不知道多少物资往北原而去,最终大败无人生还,还引来北原胡骑冲进安右道报复的情景。
觉得两害相取其轻,只要把延寿教骑术训练营里的马全都征了,至少周宇未来就不会损失几万青壮和无数物资去白白丢在北原。
“来人,磨墨,我要写奏折。”
韩振海决定向朝廷写奏折汇报此事,结果来磨墨的人竟然是他的小女儿韩慧奕。
看到女儿韩振海有些意外却挺高兴的:“慧奕,怎么是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