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些夫役赵鹏将军是根本不要的,可是拿了夫役钱的油水之后,为他们拉人头的官吏才不管这些,爱要不要,有本事你自己抓良民去,看他们到时候逃不逃吧。
夫役里老的、病的,又老又病的一大堆,风大一点都吹得摇摇晃晃。
这样一支部队,赵鹏真的是硬着头皮带出去的,希望自己面对的对手比自己想象的要软弱,要更差。
结果他面对的是从南方几百处民乱中去芜存菁杀出来的精华义军,就算他们曾经是群农民,和官兵、地主武装都交过手,作战意志不是他这种拼凑出来的官军能比的。
于是交锋的时候官兵未触即溃,一泻千里,打的十分难看。
后来赵鹏下决心汰撤掉实在太差的夫役,把人数缩到2500人,希望用这支变得“精锐”的军队去再打一场。
但是他面对的对手已经看穿了这支官兵和之前的官兵没有别的不同,作战意志仍然比赵鹏的兵强得多。
赵鹏再次战败了,稀稀拉拉回来一看只剩一千多人,简直惨不忍睹。
赵鹏再也打不下去了,直接撤兵找参将郑琦,两人一起去见了彭秋东。
彭秋东一看他们两个一起来述说了败绩之后就支支吾吾,哪里还不知道他们的意思。
安右道现在最能打的肯定不是官兵啊,除了延寿教之外还有谁?
彭秋东生气地说:“空饷吃的不少,现在反倒要让延寿教为你们兜底,你们羞是不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