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特使听得都快不耐烦了,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里却在嘲笑这太监果然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形势已经有了多大的变化他都没有察觉到,还在这污蔑彭大人呢,真是不知死活。
于公公也是懂得察言观色的,知道这位特使其实不耐烦着呢,于是赶紧拿出他给自己准备的保命之物——金银。
一大箱银子被于公公的贴身太监放到张特使的座前,于公公亲手打开箱子盖。
箱子里冒出了满满的金光,虽然只是表面一层金子,下面都是银子,但这一大箱子也确实让张特使眼睛亮了一下,心跳都加速了不少。
于公公微微得意,他为什么要让手下拼命恐吓勒索地主敲诈钱财?之前还是为了自己捞钱,现在则已经是为了保自己了。
“小人是俗人,这些阿堵物还请张大人收下。只求您在皇上面前替我美言几句,我于廉忠心为国,如果犯了些小错,也是情急难免……”
张特使面色稍霁:“于公公,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之后张特使的脸色就好看了不少,于公公也是仗着箱子里的1万2千贯金银,跟张特使不停诉苦,述说着自己被那会法术的教主下恶咒,自己请来京城的道士都敌不过他,说是回京城去但是不知所踪,说不定斗法失败已经被那教主害了。
然后再说延寿教的各种反贼迹象,以及彭秋东已经被那教主用法术控制了意念,如果不赶紧派人捕杀那教主,安右道的天都要变了。
张特使一通“嗯、啊、哦”的捧场之后,没有给什么确切的承诺,带着箱子就走了。
于公公看着张特使离开的背影,咬了咬牙,心里觉得还得再加8千两,2万贯总能拿下此人吧?
好不容易勒索来的钱财,现在要送出去这么多,于公公甚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