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挥了挥手让闾丘齐离开。
闾丘齐的真实意图哪里是战马贸易。或者说北原对延寿教的期望当然是充当翻天鹞的加强版,在兴汉国内作乱,不仅牵扯兵力还牵扯人力、钱粮的消耗。
就算延寿教被兴汉完全平定下去,兴汉国内也会多出一块糜烂的民不聊生的收不上钱粮反而需要救济的地界,降低兴汉的战争潜力。
所以周宇一说不想谈,闾丘齐就有些着急。
生意可以和贸易司的人谈没错,可是造反却是只能跟教主谈的。
“教主,我还有话说。”闾丘齐为了不被赶走紧急开动脑子,说了句:“教主可曾想过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什么退路?我需要退路吗?”
“教主说笑了。您手握上万大军,恰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或是手持利刃杀心自起。不论是您将来造了兴汉朝廷的反,还是兴汉朝廷觉得你会造他们的反,将来你们总有一仗要打的。战场上胜负难料,留条后路乃是稳妥的做法。”
周宇笑笑:“我在安右道过得好好的,干嘛非得造反。我手握重兵,正是为了当我说我不会造反的时候,有人会认真听。而不是像你说的,朝廷觉得我会造反就敢逼我真的造反。明白吗?”
“世事难料,教主在北原留条后路,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