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客房的床小了点破了点,但那也是床。虽然只有一张床,但刘三马五这样的小厮,给他们找两块大木板睡地上已经不错了。
等没人的时候,刘三马五问连东云:“用你这关系也不知道要几天才能见到教主,怎么不直接去路边井营地找教主?”
直接在路边井营地就能经常看见教主出入,这个刘三马五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却不等于姚大帅和连东云明白。
在姚大帅和连东云的想象中,一教之主出入之时定然一大群人开道,自己坐在八人抬的大轿上,路边跪满了教徒不许抬一下头。
这样的认知偏差导致了姚大帅想通过连东云“友人”的关系见到延寿教的教主。觉得如果大张旗鼓派人过去,人家为了避嫌说不定还要把人逮了交给官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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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东云也是一样的想法,觉得没有人介绍,一教之主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见自己。
反而刘三马五觉得到路边井去等,说不定就能到教主,然后上去自我介绍,不就行了。在他们的印象里,周教主就是如此平易近人。
连东云没好气地说:“你们真是毫无见识,莫要与我说话,出去买些吃喝回来。你们对曲阳城更熟,莫要吝啬,大…那位可是给了5贯钱。”
刘三马五只好有些紧张地出门了。他们被延寿教逮过一回,心里有阴影,生怕有人认出他们来。
他们不想来可是哪里由得他们愿不愿意。既然来了其实也不想走,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也不介意在延寿教里过日子,可这也由不得他们。
被逮了一回之后,走在街上都提心吊胆的,怕万一有人认出他们的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