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哭道:“大帅,我们就是被派去曲阳县的探子啊。我们不是投的延寿教,是被抓进去的啊。”
姚大帅惊奇道:“你们是派去曲阳县的探子,我还以为你们是派到九阳城里被抓了的探子呢。说说曲阳县现在怎么样。”
马五说:“大帅,曲阳县的延寿教人数极多,教众上万,他们的教主一呼百应,很难对付的。我们被抓进延寿教里当教众,后面想逃走就被抓住了,得知我们的身份以后就把我们送到了九阳城里。”
姚大帅表情凝重了些:“这什么教,居然有上万教众?”
连东云已经把这两个人得罪了,当然不能让他们活着,否则自己的小命难保,所以立刻接口道:
“是邪教,那延寿教是邪教啊大王。我之前在九阳城里的时候就被延寿教的人延揽过,我觉得不对就没有去,但是有友人动心了去了曲阳县,至今音信全无啊!那就是个把人骗进去迷惑心智的邪教。这两个人已经被延寿教迷了心智,不再是你们的人,他们现在是延寿教派过来的探子!”
刘三大怒:“你胡说!我们没有被迷了心智。”
连东云哼了一声:“刚才我在路上故意问你们延寿教的事,你们提起来哪像是被抓住之后不共戴天的模样,反而对延寿教颇有留恋,这不是被迷了心智是什么!”
马五不知怎么辩驳,只能哭道:“大帅,没有啊,我们没有啊。”
连东云越说越顺:“大王你看,他们两人哪里像是从官兵手里走过一遭的模样,吃得好睡得好,说不定还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