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次从那种不好描述的状态中醒悟过来的时候,原来桌案上那些只能看不能用的东西都变成了实体,在桌案上显示出了它们在阳光下的正常阴影。
祝临安随手拿起一边的毛笔蘸了点砚台里的墨汁,把笔锋润好后就开始在另外的一张空白的方子上写他自己对于这张药方的理解和更正。
他唰唰唰的写着,原来的药方有时候悄悄的卷起一个角好奇的看一眼隔壁,有时候看一眼认真书写的祝临安。
祝临安搁下笔的瞬间这张药方就慢慢的模糊在了他的面前,只剩下了墨迹还未干的新药方。
做好了这一切,祝临安想拿起第二张药方看看,结果第二张药方死活拿不起来。
祝临安只能作罢,拿着刚刚写好的药方转身在药柜周边转悠了起来。
他随手拉出了一个药匣子,看了看里面的药后,又拉出了另外几个相邻的药匣子,又隔了几个药匣子继续拉。
一直零零散散拉开了二十多个药匣子后,祝临安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里的药匣子的摆放顺序竟然都是被随机打乱的。
这要是不认识灵植和草药的人过来,那不得两眼一抹黑呀!
要是个半吊子过来,那还不知道会配出一副什么样的鬼畜神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