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三还在赌气的时候,她已经用完了小半碗饭,忍着恶心喝了口汤,把身体的不适感给压了下去。
他想发火但是考虑到各方势力,他还是再次压下了自己内心中的火气。
只是,他也没有吃饭而是用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妻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三少夫人说了一句:“都是祖宗,哪一个是我能管的?”
把陶三一直想发出来的火不仅堵在了他的肚子里,他还暂时没办法排解出去!
气氛冷凝的像是陌生人一样的夫妻俩现在又掉了个个,三少夫人去院子里面散步了,三少爷则是心里憋着气坐在屋里的绣凳上暗恨自己没有交代那些人,把那几个让他平白丢人的丫鬟给处理狠些。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三少夫人也被自己身边的几个丫鬟伺候的梳洗沐浴后,直接就躺进了久违的温暖舒适的被子里了。
而陶三却被晾在外面,没有一个人敢去跟他说一句话。
还是三少夫人半夜口渴要喝水,才从一层层朦胧的纱幔中看见了一个黑漆漆的身影。
过了一会儿,就在陶三以为她要请自己去就寝的时候,内室里面陪着三少夫人的丫鬟从一个陈旧的箱子里面找出来了一床潮乎乎的褥子和一床勾了丝的被子。
铺在了幔帐之外的地面上,“少爷!夫人请您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