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才想起来,以前陈陶词那小子最喜欢听这样的桥段了,他怎么最近都没有出来凑热闹呢?
往常他就算是要调教人也会抽空来伢行的,他最近是怎么回事儿?
于是,几个管事合计了一下,就差人出去打听了。
这一打听几人都被这小子的大胆吓了一跳。
不是?他怎么敢的啊?这么大的消息竟然是他放出去的?
这要是被消息里面的主人家找到这里,他们伢行不得吃不了兜着走啊!
几个管事的连夜开了两个时辰的会,最终决定别人问起那小子,就说他早就跟他们伢行没关系了。
千万不能让这样的人家来找他们的麻烦。
他们只想被银钱麻烦,其他的麻烦都一概别来沾边。
阮昕仪这边则是用自己的彩虹屁指使着陈陶词不是干这就是干那的。
反正最后流言就莫名奇妙的出来了。
你说这些流言是陈陶词放出去的,可是人家并没有说什么具有指向性和引导性的话。
你说他本来就目的不纯,可陈陶词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跟他这几天做的事情挂上钩,他并没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