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昕仪明白了,这是只能享受不能说的东西。
那……她就却之不恭了。
阮昕仪很自然的端起面前石桌上的茶盅轻轻地抿了一口,那清香中带着些莫名的力量的液体就顺着她的喉咙一路往下,似乎有一种流经了全身上下所有经脉的错觉。
阮昕仪的眼睛在这一刻亮了亮,她冲着老者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后,就着茶盅又轻轻地抿了一口。
接着那些云山雾罩的声音继续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我就说这个小娃娃有意思吧!你看别的娃娃见了这等好东西都恨不得直接一口干了,然后再来一壶。
这个小娃娃就很不一样。她察觉到了这盅茶的妙处,却还小口小口的品着,那些只会牛嚼牡丹的小童跟她比,无论是在心性上,还是在品性上都不在一个水平线上面。”
刚刚说话的那个中年人又一次说话了。
“可不是嘛!一般来说,十几岁的娃娃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时候,你看那个娃娃就知道了。
这个看起来就比同龄人沉稳的多,日后要是培养的好,鼎立一个宗门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嘛!”
那个青年人也加入群聊。
“我看她性格沉稳、又经得住诱惑,不如问问她想不想进我丹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