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婶子也说:“你们俩这脸色都差成这样了,还是赶紧回去吧。再不济,这里还有我这个邻居给你们盯着呢!
保证每个师傅都好好的,活儿也给你们干的漂漂亮亮的!”
“是啊!是啊!我们都是干活的老把式了,这点儿活就不用你们参与了!”
“你们都累成这样了,就回去吧!我们一定把活儿给干好!”
“是啊!你们就回去吧!”
“回去吧!你们病恹恹的待在这里我们也担心!”
在张师傅和席婶子等人的一再劝说下,阮昕优俩人被席婶子送上了电梯,又送到了小区门口。
直到看着她们俩坐上了出租车后,席婶子这才放下了悬着的一半心。
多么年轻的花朵呀!
怎么就被摧残成这样了呢?
席婶子摇摇头回去了。
阮昕仪和阮昕优坐车刚走了几分钟就接到了沈书记的电话:
“你们找到的那东西确实是一种毒品。这种毒品有麻痹神经和致幻的作用,同时还有破坏生殖能力以及……”
阮昕优和阮昕仪不知道自己的耳朵怎么了,好像耳朵里突然多出来了一层能隔绝声音的膜一样。把沈书记的声音给隔绝的只剩下了极小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