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水汽团子托着剥了壳的鸡蛋举到鹦鹉小姐面前。“小鹉,小鹉!怎么样,我厉害吧!”
谄媚又欢快的声音从绕着鹦鹉小姐脑袋转圈的水汽团子里面传来。
“小鹉,我上次不该拿你开玩笑,我知道错了,你大人大量就不要跟人家一般见识了嘛!我愿赌服输,主人!~”。水汽团子伸出小儿藕节般大小的水汽蹭了蹭鹦鹉小姐的翅膀撒娇。
鹦鹉小姐的左边翅膀突然擦出一点绒毛,飘飘荡荡的在空气中打着旋儿…
额~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鹦鹉小姐盯着飘在空中的绒毛有一瞬的僵硬,托着鸡蛋的水汽团子也顿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这,它,它,它没想扒拉小鹉衣裳啊。这怎么还掉出来一片。
整个水汽团子仿佛着火了似的透着微微的红,它试图把自己团吧团吧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季然!”,恼羞成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季然一哆嗦,鸡蛋也跟着晃了两晃。
“小鹉,主人!你,你听我说…”,季然在空气中四处飘荡,左摇右晃加急刹车,还要时刻护着只有一层膜的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