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是当时怒气。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肖铭虽然当时做的过分,但这些年来,也陈池也没被时刻紧盯,没因肖家而出问题。
时间磨灭愤恨,尤其是没有造成实际损伤的愤恨。
如果陈池愿意认祖归宗,想要与亲人相认,沈玲龙也没有反驳的想法。
她思维有些发散,不晓得这么多年过去了,殷余混成什么样了,不知道混出头没有。
“随缘,”陈池出声,将石头给了沈玲龙,视线落在火车窗外,看着那随着火车前进而飞速后退的景象,“能遇上就认,遇不上也不用特意去找,现在我已经有家了。”
沈玲龙听出了陈池话里的隐意。
在曾经,他还没有家人的时候,知道自己不是陈家亲生孩子,也曾想要家人过。
沈玲龙坐了起来,摸了摸陈池的头。
陈池神色冷了几分,他压低了声音与沈玲龙说“男人的头摸不得。”
沈玲龙笑“自己媳妇也不能摸?”
——
沈玲龙以为,就算肖家过来认亲,最近这些年是不可能的。
毕竟现在虽然开放了许多,但国外的人,要想回来,也是不简单的。
尤其是肖家在那边似乎安定了,更加不可能举家回国了。
但没想到,他们舟车劳顿,回到海城的时候,家里竟住着肖铭这个多年未见的男人。
沈玲龙以为自己时隔这么久,早就对肖铭没有那种愤怒了,但亲眼看着这个人在自个家里做客,沈玲龙的怒火当即冲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沈玲龙东西一甩,冷冷看着肖铭。
肖铭收起他的东西,交给了带来的秘书之类人物,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衬衣后,忽视了沈玲龙,很郑重的与陈池说“堂哥,爷爷回来了,我父亲也回来了,都在等你。”
陈池看着肖铭,对肖铭这种无视沈玲龙的态度感到不愉,他放下了手上行李,“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