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池这下明白了。
他媳妇儿这是看着殷拾带着大福今个的行为,让她想到了舒情的残酷个性。
陈池摸了摸沈玲龙的眉头,说“先不说他们并不会成为舒情那样的人,玲龙,十指有长短,谁都会有缺点,不足之处,慢慢教就是了,你别急。”
沈玲龙翻身,埋头于陈池怀里。
她厌厌道“我知道了。”
——
可能是心里有事儿,第二天早上,陈池喊她锻炼跑步的时候,沈玲龙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完全不想动弹。
陈池就是她锻炼路上的阻碍。
“不若今天不跑了?”
沈玲龙瞪了他一眼,“不,拖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说着就爬了起来。
可今天可能注定不能跑步了,刚漱完口,外头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
听着像是个姑娘的声音,尖锐的声音喊着“别过来!都不许过来!”
沈玲龙一愣,擦了脸以后,她走了出去,看见家里的孩子,和陈池都不在。
这是怎么回事儿?
沈玲龙听着动静越来越大,一个女人拿着菜刀,架在自个脖子上说“都给我让开!”
自杀?!
看着那没什么印象的姑娘,反手胡乱摸着她家院子门,踉踉跄跄往后退。
那脖子上的菜刀贴着肉,稍有不慎就会划破脖子,沈玲龙吓得半死,“同志,你、你干什么啊?”
听见沈玲龙的声音了,那姑娘猛地转过头来,枯黄的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特别的凄惨。
她看着沈玲龙,祈求道“沈同志,沈姐姐,我求求你,求求你给我一套高中的书吧!给我吧!”
沈玲龙“???”
为了高中的书,拿着刀架在自个脖子上,威胁她?
这时外头吵闹的人群也涌上来了,大概是怕那姑娘想不开,不敢靠太近,隔着两三米,遥望沈玲龙,叫嚣“大郎媳妇儿,我跟你说,别给!她这小泼皮没这个胆子砍自个!别给!我这好不容易娶进门的儿媳妇,现在想靠考试回城?甩了我儿子孙子?做梦!”
那姑娘听了,大急“闭嘴!闭嘴!我让你闭嘴!”
边喊,边挥舞着菜刀瞎砍。
砍得不少人纷纷后退,怕伤及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