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池没反驳,不过还是顺口说了一句“随便教教就好了,别气着自己了。”
沈玲珑“???什么?我为什么会气到自个啊?”
她男人是不是对教书育人有什么误解啊?
陈池有理有据道“以前还在部队的时候,经常听见操练刚入伍新兵的战友,每天给新兵气得要死要活的,说那些新兵都跟个娃儿似的,听不懂话。”
沈玲珑“……”
“你这话要是给小福小妹他们听见了,估计你唯一的小棉袄就没了。”
陈池背脊一僵,他把毛巾往椅子上一搭,走至床边将沈玲珑往里面推了推说“睡觉。”
瞧他那样儿,沈玲珑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估摸着是恼羞成怒,陈池翻了个身,压在了沈玲珑身上,堵住了沈玲珑的嘴,让轻笑化作喘息。
亲昵欢好过后,累极热极了的沈玲珑踹着陈池抱她又去洗了一回澡。
等回来睡得时候,对面小孩屋里得烛火已然熄灭,几个孩子也都睡了。
一夜无梦,待到沈玲珑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陈池也不在了。
整个家里就剩沈老爹在院子里带着三个小的又开始搞木工玩意儿。
三个小的因为玩不了锉刀,在旁边只能够围观,并且对着沈老爹做的事儿指指点点,说着自个儿的要求。
沈玲珑洗漱过后,将画本子放进自个的包里,拎着包走出了院子道“爹,我去一趟镇上。”
刚抬脚小福便是冲了过去,抱住了沈玲珑的大腿道“娘——”
不等他讲话,沈玲珑立即拒绝“不行,今天不带人。”
小福嘴一撇“娘你没吃早饭!”
沈玲珑诧异的看了小福一眼,不是要跟着去?
这会儿沈爱夏又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指着厨房道“五姨,粥粥,姨父说哒!”
沈玲珑本想去镇上随便吃点儿好了,可在小孩字的强拉硬拽之下,只好先去吃个早饭了。
她吃饭比较慢,早饭没吃完,原本送孩子们去上学的陈池倒是回来了。
四个大孩子没跟着,想来应该是成功入学了。
沈玲珑问了一句“跳级了?”
陈池见她手边放着包,想着她应该要是出门,于是在自个媳妇儿旁边坐了下来,倒是没吃饭只喝了几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