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啊?她怎么会这些?”马德良有些茫然。
“这里有什么?”我指了指一个柜子,总觉得有些阴冷。
黄仙走近,一挥手,柜门打开了,里面是一个面目狰狞的神像。
“这是什么?”黄仙问向马德良。
马德良走近看了看,又想了想,“这个是十几年前,我父母去东南亚旅游时候带回来的。”
“去东南亚旅游?你们可真是有钱人家。”灰忠啧啧。
“当时,母亲被诊断出癌症晚期,家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马德良的声音低沉,眼中闪过一丝哀伤,“我们都尽力在她面前保持笑容,但那份压抑感却如影随形。母亲也变得异常沉默,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就是在那个最艰难的时刻,她突然对我说,想去东南亚旅行,说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让自己在有生之年不留遗憾。”马德良的眼神中满是复杂情绪,“我们虽然心存疑虑,但最终还是决定支持她,希望这次旅行能让她心情好转,于是我父亲就带着她一起去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