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双手伸进鸡笼,正在掏摸着什么。
“哥——哥啊,你终于,终于来了。”刘黑蛋一回头,貌似结巴好像好了很多。
“哈哈,是哥哥我回来了!”方大宝仰天打了一个山响的哈哈,大声问道:“那个死胖子呢?在哪儿?爷爷我回来了!让他出来见爷爷!”
刘黑蛋费力地从鸡笼里摸出几个蛋——敢情这小子是在鸡笼里捡鸡蛋。
这小子满手是黄的、白的——想必都是鸡屎。他想去拉方大宝的衣服,想了想,又在自己衣襟边擦了擦,一张厚嘴唇抖动着,想哭,还没哭出来。
“哥哥啊,你——你这些天到哪儿去了?”
“老子这几天干嘛——你能不知道吗?”方大宝顿时有三分不悦,“哥哥现在是宗派的红人!到处吃香的喝辣的!”
“哦,红,红人!”
“红人!红人当然事情多啊!”方大宝又重复一句:“难道你不知道?”
“哥哥,俺知,知道呢,你在台上拜师,俺下面给你助,助——威呐喊呢,不过隔得远,你没听见!”刘黑蛋费了好大劲,才把这句话说完整。
见刘黑蛋这么懂事,方大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好意思显摆了。
“钱金斗呢?”方大宝继续问道。
刘黑蛋嗫嚅半天,说道:“哥哥你,你发,发达了——你得想,想办法啊,要救——救钱老板!”
方大宝没承望刘黑蛋说出这么一句,哼了一声:“那老小子,死了都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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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钱老板其实人,人挺好的,就是,是嘴,嘴臭。”刘黑蛋拉着方大宝,让他坐在平时睡的那张竹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