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我发现今晚你没去上腺体解构课,另外下午工厂那边,你同事说你又早退了。这样下去你也许会因为积分不足被罚去外境线清理风扇的。”
“第二条语音简讯,来自4749。”
“还是我,我刚刚下课,来找过你,你又跑出去了吗别再做这些联邦会反感的事了。我在委员会的名单里看到了你的名字。他们看起来还没忘了你八岁时干的那点事。有些事在联络器里不方便说,我想跟你当面谈谈。记得给我回消息。”
少年听着这一条有一条的语音信息,习以为常般从床中爬出,拉住一旁的台阶扶手爬了过去。茧床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发出“嘎吱”声响。
“第三条语音简讯,来自6286。”
这次说话的是个带着点公鸭嗓子正处变声期的男声。
“哥们,742说的是真的吗你简直神了我就说,你当初的鉴定结果明明就是甲级天
才,我们全都看见了,不可能是乙等。有空给我回消息,十号隧道开了一家不错的酒吧,咱们可以偷溜进去玩玩。”
“第四语音简讯,来自742。”
少年敏捷地从半空中落到地上。台阶前放着他的鞋袜,一旁还有他拿来对方杂物与衣裤的架子。他一边穿上带着污渍的深青色连体服,一边听着耳机中传来最后那条语音简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