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慕容宇华总是在讨论,在思索,用一个又一个理论来推演可能发生的一切。但在面对现实的那一刻,失望便如影随形,失败有时候也是家常便饭。
虽然眼下已经改变了很多,但是他的理想主义与难以抛下的善良总归是他无法割舍的一部分。他对与他人拥有太多慈悲心了,他总是在共情,在为别人感到不公,总试图再多做一些什么。
即便现在他知道,很多事情就是会随着时间变化自然而然就发生变化的。
可这并不能阻止他自己的那些行为。
慕容宇华叹了口气:“但是这么久来,我们没有谈论过我们。”
“也不是完全没有谈论过。只不过……”谷三想了想,“只不过可能没有那么重要吧。”
从很多面来看他们两个人其实是全然不同的人,可是从为他人牺牲的这种状态上看,谷三和慕容宇华实际上是一类人。
只不过一个桀骜不驯,以最冷漠的形象伪装着自己罢了。
慕容宇华想了下,告诉她:“但我想在接下来,这一部分会变得重要的。”
现在暂时也没有什么威胁了——一切的生活也终于要归于平静之中了。
说完这些以后,慕容宇华关闭了自己的全系影像,转接到谷三的掌上电脑中:“我带你来这儿,是因为这楼下是我最后一份备份。没有联网,独立存在,即便我被彻底销毁,你通过它也能把我再带回到这个世界上。”
“你不怕朱雀找到吗?”
“她如果能找到早就找到了。我放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顿了顿,慕容宇华还是又问了谷三一次,“你真的确定不介意我现在的形态吗?”
“我给你最大的自由,其中就包括你对自己个人形态的选择。而且我相信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