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婉瑜唇角也轻勾了下,脸色不那么难看了。
段寒江看了个正着,凑过去拉着冯婉瑜的手,轻声道“怎么了这是,见到我跟见到仇人似的,又是打又是踹的,我哪儿惹到你了。”
不说还好,一说冯婉瑜又来了气。
她脸色耷拉下来,横眉怒视着段寒江,强忍住再给他一拳的冲动,咬牙切齿地道“你买那药,假的!”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的段寒江一脸懵。
“药?什么药?”
“这个。”
荣音将顺手拿下来的药盒朝他丢过去。
段寒江伸手接过,拧着眉打量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这不是咱们做完之后……咳,从酒店出来之后我在药店给你买的吗,怎么了,有问题吗?”
他说这话透着心虚,都没敢去瞧冯父冯母的眼神,虽说现在受西方影响,社会风化比较开放了,但毕竟婚前那啥,男的不吃亏,女方家长肯定不乐意。
“你个笨蛋,蠢猪!”
冯婉瑜气咻咻地骂,夺过药,摁下几片就塞进了段寒江的嘴巴里。
段寒江差点咽下去,赶紧吐出来,瞪大眼睛看着冯婉瑜,“你疯了,这药能是随便吃的吗?”
冯婉瑜眼睛瞪的比他还大,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将他凌迟着,声音冷冷道“你瞪大眼睛看清楚,这药是什么!”
药还能是什么,当然是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