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下楼,便瞧见被五花大绑的红槐跪在客厅中央,嘴巴塞着一团碎布,见荣音下来,瞪大眼睛,呜呜呜叫唤个不停。
荣音微蹙了下眉,朝雷震看过去,雷震不说话,只往茶几瞄了一眼,荣音循目看去,见茶几边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小药包,登时便明白了几分。
她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顺便拿起了几上的药包,嗅了嗅,很熟悉的味道,不像是药,倒像是香。
“是荣淑派你在这里等我,并给我下药的吗?”
红槐朝她跪行几步,继续呜呜。
荣音打开药包端详着,抬了下手,雷震会意,过去给红槐解除了嘴上的封印。
红槐喘了两下,惊慌失措地说“夫人,冤、冤枉啊……”
“别急着喊冤,先告诉我这药是什么。”
红槐涨红的脸色白了几分,支支吾吾的,还试图狡辩,“这……不过是寻常的治嗓子的药罢了,我这几天吸了太多烟,嗓子都给熏哑了,就买了点药。”
“这是糊弄到我头上来了。”
荣音轻哂,“我是学医的,这纸里包的是药还是香,你以为我辨不出来?”
红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