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率先离开。
冯婉瑜见状便知不妙,给后面错愕中的段寒江使了个眼色,便上前追荣音去了。
段寒江轻叹口气,明知这个时候自家二哥肯定是炸了毛的狮子一般不好惹,却还是无法拒绝媳妇的命令,认命地走进了军帐。ii
果不其然,段寒霆正叼着烟,齁沉着一张冰脸倚靠在桌边,浑身寒意凛凛的,人畜不近,见他进来,剑眉一拧,“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段寒江缩了缩脖,却还是讨好地笑着蹭上去。
“在嫂子那受了气,就撒到我身上,你这可不地道啊。”
段寒霆冷冷睨着他,眼底透着杀意。
段寒江忙收了笑,正色起来,“怎么了这是,嫂子好不容易被我们劝过来跟你道歉,你怎么还不依不饶了呢,你瞧我嫂子走的时候,多伤心啊。”
“她伤心?”段寒霆讥诮地挑唇,“她有心吗?”
“啧啧,这话我听了都难过。”
段寒江咧嘴道“哥啊,不是我说你,这女人没有不矫情的,咱们做男人的,能让着点就让着点,有什么的。再说嫂子都已经这么放低姿态了,还生着病呢,巴巴地过来跟你认错,以她的性子已经很可以了,换做婉瑜,我还指着她认错?她别折磨我就算好的。摊上嫂子这么乖巧懂事的,你就知足吧。”ii
段寒霆听着好笑,“她乖巧?你这马屁,拍错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