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信使就已经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他进来的时候,眼睛都懒得往四边瞄,那一副嚣张的模样欠揍得很。
见了陈仲之后,他也没有丝毫礼敬的意思。
隔着老远,他就对陈仲喊了一声:“陈仲!”
如此粗鄙的喊话方式,放在任何一个官员的身上都怕是无法忍受的。
陈仲扫了一眼使臣,冷笑着说:“何事?”
信使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说道:“我家将军有令,你现在跪着爬出去给我家将军求饶,并跟随我家将军回大雍,郾城就免受涂炭之苦。”
“你要是不做,大雍铁士打进郾城之时,便鸡犬不留。”
“哦……让你看着,我们屠城!”
这话说的何等的过分?何等的嚣张。
不过这信使觉得陈仲不可能杀了他的,也不敢杀了他,所以才敢当着陈仲的面说出这番话来。
陈仲扫了他一眼便说:“你知道你跟我说这话的下场么?”
“哈哈哈?”
信使鬼魅般的一笑:“我十万铁骑已经距离郾城不足六十公里,十万铁骑可以将郾城围一个水泄不通,而你郾城一万兵士连城防都做不到。”
“陈仲啊陈仲,你莫不是真的要郾城几十万的百姓跟你陪葬?”
“哦,还有就是,你这是要狠狠地打大魏的脸么?”
这家伙说的这番话是真的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