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呢?那严庆才仿佛是一条废狗。
他父亲严松没有动静,他连个屁都没敢放一个。
而自己为了报复陈仲,却成了别人眼里的下三烂,破鞋。
可是就算是这样,她仍旧没有办法把陈仲怎么样,反而被陈仲兜着鼻子走。
难道,自己永远不是陈仲的对手么?
她不甘心!
扑通。
她的身体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气力一般,软软地瘫倒在了地上。
凭什么?
凭什么?
软倒在地上后,她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衣角,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
陈仲收拾完赵知府之后,才把目光转向了跪坐在地上的太平公主。
“陈仲,别别杀我……”
她见陈仲看她,竟然不经意地说了跟赵知府和严子成一样的话。
陈仲看着她都觉得恶心,杀她嫌脏了手。
不过她打算把这女人送还给大雍,女帝应该也在找她。
陈仲冷冷地笑道:“杀了你?你把自己看得太高贵了。”
这话就像一把刀一样扎在了太平公主的心上,她颤抖着想辱骂陈仲,可一想到自己深处的环境,又生生地憋了回去:“你……你……陈仲你打算怎么处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