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云停将托举着衣裙的手往边上挪,她的手扑了空。
“为夫想得这样周到,娘子不奖励一下为夫?”闪云停用另一只手指指某处。
满脑子颜色的死狗崽子!
苏典典直接转身,“衣裳你留着自己穿吧,光着挺好,咱们玄苍宗楚长老说了,光腚打架能有效降低风阻。”
楚长老,瞧瞧吧昂,这盛世如你所愿。
她胡乱地想着,大步流星越走越快。
闪云停追在后面,“娘子娘子,为夫错了,穿衣裳吧?”
“哼。”苏典典头也不回,“那还搞颜色吗?”
“现在不搞。”闪云停已经追上来,将亵衣往她身上套。
苏典典停下,劈手夺过衣裳快速穿起来。
等她穿戴整齐再抬眼一看,闪云停竟然也换了衣裳。
红底白纱。
就说这狗崽子有私心,弄半天是情侣装。
“娘子别动,为夫替你将头发扎起来。”闪云停握着根红发带转到她身后。
苏典典没动,任由她施为。
披头散发的确影响行动,扎起来挺好。
闪云停以骨节分明的五指做梳,替她归拢着散乱的发丝。
手指穿过黑发,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娘子的头发养得极好,如黑绸般顺滑呢。”闪云停说这话时,已经转到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