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房中的苏典典,正守着一桌刚端上来的好酒好菜研究。
她拿筷子戳戳烧鹅,又尝尝筷头上的味儿。
尝着就跟普通烧鹅没什么区别。
但一想到有可能是贡品或者陪葬品,她就有点膈应。
看她那副嫌弃的样子,上菜的小厮吓得直哆嗦:“客官,您要是对菜品不满意,小的给您重新换。”
苏典典摇摇头,“不是不满意,我就是单纯好奇你们这菜,是怎么来的?”
一句话问懵小厮,“菜……菜当然是厨子做的。”
“怎么做的呢?”苏典典琢磨着,无间中应该没有活物吧。
小厮又是一哆嗦,“这这……要不小的去请厨子上来,让他给您详细说说制作流程?”
闻言,苏典典摆摆手,“那倒不用,你下去吧。”
“唉。”小厮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房间。
艳羞紧跟着进门,她环顾房间一周,没瞧见陆渐。
她开口就问:“鬼尊大人呢?”
苏典典指指里间,用口型道:“换衣服去了,清凉款哦。”
一听这话,艳羞的哈喇子淌了一地,“师傅,还是您牛,就连鬼尊都肯为您折腰。”
“感谢前身吧。”苏典典露出个“你懂”的表情,但艳羞并没有接收到。
她想起正事,连忙汇报:“花魁桑祸本来已经不接客,但我按师傅您的法子,用灵石砸。”
“说重点。”苏典典站起来,“她啥时候过来,咱得卡好时间点。”
“花魁桑祸说,要请您亲自去他房间面谈。”艳羞递出块玉牌,“这是他房间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