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曼又不是傻。原先,蓝天画排练,东方末怕杨兼对她做什么,就紧紧的跟在旁边看他们排练,那时候从没见蓝天画有什么事;现在杨兼的威胁解除了,东方末就放心了,常常不在排练地点。自此之后,蓝天画常常心不在焉。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原因是什么啊!
“我不去。”
蓝天画不仅说这句话的时候很绝对,甚至看都没看东方末一眼。
“你俩吵架了?”
“没有。”
“那为啥?你也不能,因为他一上午不在表演厅,就生闷气啊——”沙曼笑了。
“他在不在表演厅跟我没关系。我又不是演给他一个人看的。”
“你怎么了?”
沙曼不再笑呵呵了。因为她觉着蓝天画是真的有烦恼。
蓝天画是个开心果,也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小不愉快她早骂出来了。
可她今天不悦不语,如此沉闷。
“天画,天画——”
“干什么?”
“我不用你直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高兴,你就告诉我原因是不是东方末?”
蓝天画默认了。
沙曼小心翼翼的试探:“是因为他没有陪你排练?”
“…也不是吧……”
沙曼觉得东方末最近没做什么错事会惹到蓝天画。他最近在认真查案:“难道因为他去查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