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让我一直跪着会不会有点大材小用了,景幼沅没出息的想着。
夏依柔冷“呵”一声,“景幼沅,你以前不是很高傲嘛,不是看不起我嘛,如今还不是被我踩在脚底下,哈哈哈哈。”
夏依柔疯狂的大笑着。
景幼沅:“我的母语是无语!这不愧是主仆,连对自己说的话都差不多。”
景幼沅觉得现在自己强的可怕,以前要是遇到这种事,自己早就寻死觅活了。
可是现在她有一种看破世事的淡泊。
不是她不想死了,而是她看淡了,做什么事都不要强求,顺其自然就好。
“而如今我让你跪下,跪在我的脚边,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跪着。”夏依柔紧接着说道。
“不过,她可不想活着受罪啊!”景幼沅在心里呐喊着。
“姐姐,我可以帮你做事,我能帮你扫地,捏肩,做饭……”
景幼沅毛遂自荐。
她那次跪完大病一场,感觉两个膝盖都要碎了,自己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因此声音中不自觉的带着些着急和慌乱。
我怎么成团宠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