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体内的虚数能量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命途之力。”

“这就说明，你并没有踏上命途。”

“而你的实力，却比踏上命途的绝大多数人强。”

“在我看来，能够稳赢你的，恐怕也只有令使。”

黑塔越说越起劲，小嘴都停不下来。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不依赖命途能量的人，整个银河的范围并不少。”

“但是他们的实力连毁灭地表都做不到。”

“世界上怎么会诞生你这个怪类？”

“你究竟是如何成长的。”

对于黑塔说的，扶摇平时的确没怎么注意。

身体内有没有命途能量，他也不太关心，他关心的只有实力。

不管是命途能还是崩坏能，本质上都是虚数能。

所以，他在乎这干什么呢。

有句话说的好，不管是白猫还是黑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

黑塔说他是个怪类，黑塔在其他人的眼中何尝不是怪类呢。

对于黑塔的所有疑惑，扶摇只有一句话。

“我不知道。”

已经准备好开始深挖扶摇情报的黑塔瞬间呆在了原地。

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说了这么多，到头来就一句“我不知道”。

哪怕是生性冷淡的黑塔都有些破防了。

不过好在天才终究是天才，黑塔盯了扶摇许久，最后平淡的丢下一句话。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