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什么天才了，纯粹就是一个修炼进度缓慢的杂属性灵根。

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用心培养的必要。

因此，此时听到沈川直接戳穿他的想法，老道士反而有些心虚。

“就是！沈总说的对！”

周龙急忙跟着附和道“我们沈总对你那么好，你要什么他不是双手奉上啊！你倒好，反而在他那么危险的时刻还跟个局外人似的！”

两人轮番上阵，老道士一下显的有些无地自容。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头用他的衣袖擦了擦额头，一脸无奈的问道。

沈川笑了笑，云淡风轻的吐出几个字。

他的话音刚落，老道士就一脸惊讶的反问道“什么？精神损失费？”

“对！”

沈川点了点头，重复道“我这个人啊，实在脆弱的很！一开始就把您当成我的长辈相处了，没想到您……”

说完，还捂住了自己的脸。

先前还帮沈川说话的周龙，顿时有些懵。

自家老板这是演哪出？

几十亿的合同黄了，也没见他这样难受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