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吃了醪糟鸡蛋,稍稍恢复了些力气,可随着宫缩愈发频繁,疼痛也一阵强过一阵。
他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鬓角。
产婆见时机差不多了,开始指挥孙婆子和白桂花将准备好的物品一一就位,转头看向赵云川,神色认真:“大人,是时候了,您先出去吧,我们要准备接生了。”
赵云川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只是握紧方槐的手:“我不走,我要陪着槐哥儿。”
方槐忍痛挤出一丝微笑,虚弱地说:“夫君,你……你出去吧,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这狼狈的样子,等一切都好了,你再进来。”
赵云川还想再坚持,产婆也在一旁劝道:“大人,产房里血腥污秽,男人待在里面确实不合适,况且我们会照顾好夫郎的,您就放心吧。”
方槐也道:“快些出去吧。”
赵云川满心不情愿,但看着方槐恳求的眼神,又听着产婆的劝说,知道自己再坚持也只是徒增方槐的担忧。
他俯下身,在方槐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槐哥儿,那我就在外面,你一定要平安。”
方槐微微点头,眼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