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放下手,捧起方槐的脸,额头抵着额头,认真地说道:“在我心里,能嫁给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什么赘婿不赘婿的,只要能与你长相厮守,这些都不值一提。”
方槐看着赵云川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担忧虽未完全消散,却也被他的深情所打动。
他抬手轻轻抚上赵云川的脸颊,嗔怪道:“就你嘴甜,可我总归是放心不下。”
赵云川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目光紧紧锁住方槐,轻声说道:“既然都说我嘴甜,槐哥儿,你当真不想尝尝?”
说着,他微微凑近,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方槐的脸颊。
方槐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又羞又嗔,抬手轻轻推了推赵云川的肩膀,娇声道:“你呀,就会拿这些话打趣我。”
可那推拒的动作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赵云川顺势握住方槐的手,将他拉得更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他耍赖般地嘟囔:“我可不管,你今日非得尝尝不可。”^
说罢,作势就要亲上去。
方槐又惊又羞,偏过头想要躲开,身体却被赵云川稳稳圈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