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旸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笑嘻嘻地解释道:“哎呀,我之前不也是怕你们知道后为我担心嘛。一路上本就诸多波折,我不想让你们再为我的安危操心。”
太子轻哼一声,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继续追问:“那如今又为何突然说了出来?”
沈旸一时语塞,眼珠子滴溜一转,故作洒脱地摆摆手,说道:“……现在嘛,就觉得想说就说了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呀,皇兄你就别追根究底啦。”
太子瞧着沈旸这副模样,心中不禁觉得好笑,也不再多问。
他将目光投向赵云川,细细打量起来,只见赵云川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与沉稳,全然没有刚刚与人起冲突后的慌乱与骄纵。
太子暗自点头,心想此人能在武举考场上这般淡定从容,且身手不凡,或许真有过人之处。
方槐在外面已经等了许久,从清晨曙光初现,一直等到夕阳西斜,天边被染成一片橙红。
终于,赵云川从考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