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可是狼啊,再怎么乖巧,骨子里的野性还是让人心生畏惧。
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是赵云川悉心地照料着银狼,给它喂药喂饭,还精心地打理伤口。
此刻,赵云川慢慢走到银狼身边,动作轻柔地把包着它背部的布巾取了下来,好让管事能清楚地看到银狼的伤势情况。
只见银狼的后背有好大一片地方都是光秃秃的,原本的毛发早在当初处理伤口的时候就被剪掉了,此刻那片光秃秃的区域显得格外刺眼。
而在那上面,有一个极大的伤口,那伤口的边缘有些微微泛红,还带着些许干涸的血迹,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被细密地缝了线,那些黑色的丝线就像是爬在伤口上的小虫子一般。
管事瞪大了眼睛,他平日里虽说见过不少受伤的牲口,可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缝了线的伤口,心里头满是疑惑,忍不住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这伤口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话语间,他还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想要看得更真切些,可又怕银狼突然发难,那伸出去的脚犹犹豫豫的,始终不敢靠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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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川神色坦然,语气笃定地说道:“当然是真的,当时可是回春堂的大夫帮忙看的病,那大夫医术精湛,诊治得极为仔细呢。
你要是心里头还有疑虑,大可以去回春堂找那位大夫求证一番呀。”
管事听了赵云川这话,又见他说得如此信誓旦旦,心里的怀疑倒是消减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