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摆不平,那只能是给的银子还不够多。
赵云川深知此理,他懒得再费口舌解释,只见那好看的薄唇轻启:“诊费十两!”
这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般敲在方槐心上,方槐只感觉心又开始滴血了。
那可是十两银子啊!
但看看地上受伤的狼,方槐又犯起愁来,毕竟这狼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自生自灭吧。
那大夫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咧开嘴角笑,但又觉得不妥,于是努力地往下压,费了好大劲儿才勉强压下去了一点点,可那眼中的兴奋还是藏不住。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我真看不了。”大夫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可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赵云川,似在期待他再加点价。
赵云川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哦,那算了,我去别的医馆试试。”
说罢,作势就要背起银狼离开。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眼见赵云川要走,他顿时急了,赶忙上前阻拦:“别别别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