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川哪里肯依,只见他眼眶泛红,满脸委屈巴巴的模样,口中不住地控诉道:“槐哥儿,你如今可是不疼我啦!你竟然不履行你作为夫郎的应尽义务。呜呜呜……这日子过得实在是没了盼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活了!”
方槐听了这话,难得地沉下了脸,神色间满是严肃,斥责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屁话?动不动就把死字挂在嘴边,也不怕一语成谶,给自己招来灾祸。
你可知生命何等珍贵,岂能如此轻贱?这日子好好过下去,怎会没有盼头?莫要再胡言乱语!”
赵云川:……
还从来没听过槐哥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呢。
赵云川微微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一抹懊悔之色,他也察觉到自己方才的话语着实有些不妥当。
于是,他急忙转换话题,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期盼,问道:“你不想的吗?”
此刻的他,内心的渴望如汹涌的潮水般难以遏制,真的是好想好想得到回应。
方槐无奈地长长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既有疼爱又有担忧。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考试,必须得养好精神。那啥……什么时候不行呀?你就非得选在今天晚上?”
赵云川撅起嘴,语气中满是撒娇的意味:“可是我想嘛。”
方槐却斩钉截铁地回应道:“不,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