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怪不好意思的。
赵云川听了,惊讶地发出一声:“啊?”
他万万没想到,方槐看起来这么健壮,居然会……这么虚吗?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和疑惑,上下打量着方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方槐被他看得愈发不好意思,脸上泛起红晕,有些气哼哼地说道:“都怪你,你也不知道节制一点。”
“不对……”赵云川小声反驳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咱俩次数是一样的,我都没虚,这说明、说明……”
后面的话他不敢说出口,怕被打。
他的眼神闪烁着,心里暗自嘀咕着,明明是两人一起,怎么就怪到他一个人头上了呢?
但他又不敢把心里的想法全说出来,只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方槐的脸色,准备见机行事。
方槐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心里的那点怨气也消了大半。
“说明什么?说明我太虚吗?”方槐瞪着赵云川,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
赵云川不敢直接回答,而是委婉地说道:“明天我就去买鹿鞭、牛鞭、羊鞭,再去医馆问问有没有虎鞭,咱们买来炖汤或者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