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呵呵…..我看你们倆今天也没喝多少啊!就醉了?”
郭闯这可是肺腑之言,前段时间自己被那老斑鸠骗财骗色的事情,一直到现在都是他心中的痛,这事情他对谁也没法说啊,只能默默的独自消化。
对于范水角,郭闯反正该提醒的都提醒了,至于听不听?就是你范水角自己的事情了。
半个多月后,这三人再次聚在一起喝酒了,这次喝酒的场地换到了范水角的小房子里,整个喝酒过程中郭闯和黄俊师那是不停的劝着范水角蒜鸟、蒜鸟….反观范水角同志,他则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将白酒灌下肚子。
“妈的!劳资这次赔大发了!”
“赔了多少?”
“五万!”
“还好了!”
“要不你们借我一点?我马上要还信用卡了。”
“你这就没意思了!”
“你妹的!”
在郭闯家喝完酒的第二天,不听劝的范水角再次联系上陈关敏,这次范水角将约会地点选在了江汉路的美术馆。
范水角这家伙从不打无准备的仗,早在昨晚这小子就在百度上恶补美术知识了,什么线条啊、光影啊、空间啊、建构啊,那是说的和专家一样头头是道。
陈关敏哪里懂这些,范水角怎么说,她就这么听,反正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就当故事听吧,现在唯一让陈关敏不能理解的是,以范水角这本事,他明明可以去骗更漂亮、更有钱的女孩,为什么单单就选中了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