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佳丽地,迢递起朱楼。
一个诗意栖居之地,她过于美好、过于恬静、过于淡泊,数千年来,总让人想起了岁月静好。
生活在江南的人是幸福的,青瓦墙、水磨腔,勾栏生动名俱扬。舟行小桥流水,勾栏古色古香,园林雅致静谧,美人醉断柔肠。
能够在江南活一场,谁他妈的想去打仗!
这种“求安定”的思想,不止吴越一国如此,也不止五代十国如此,自古以来,南方政权鲜有能征服北方的,这种思想就是原因之一。
但,今夜不同——
越州东府,蓬莱阁中,一场气氛略有诡异的家宴,徐徐拉开帷幕。
没有歌舞,没有音乐,没有美女,甚至没有来往穿梭伺候的太监宫女,几案之上,匆匆布置下一些时蔬酒水,钱俶就不相干的人撤走了。
作为主陪的钱弘亿,抬头看天,还好,尚有半盏残月,足以秀色可餐。
安排妥当,钱俶举起酒杯:“今日家宴,不讲君臣之礼,来,走一个!”
众人满饮,神情却都没有放松。
当领导说“随意”的时候,意思是他自己“随意”,你千万别当真。
话说回来,到场的人,确实都是钱俶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