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浮桥出现,朱令赟的心情稍微好一些,立即下令,准备二次攻城!
乔虚年劝道:“主帅,周军气焰正盛,要避其锋芒,城中守军不过四、五千,即便困也能将他们困死,何必急于一时?”
朱令赟觉得有理,可又觉得面子挂不住,死伤了好几百,就此停手?本来,攻打黄州,朱令赟就是满腹牢骚,带着一肚子气来的。
“乔参军,你惧战吗?”
“属下不敢,只是,敌酋狡诈,还请主帅从长计议,才可万无一失。”
“哼,小小黄州,若是在此处耽搁太久,岂不被人耻笑!”
朱令赟压根不听,组织唐军渡河攻城,可运河当中漂浮的同袍尸体,还没来得及捞出来,谁看见心中不胆怯呢?没有人不怕死!
曹刿论战,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如果一开始,战斗就不曾停止,鲜血与死亡会成为战士们的“肾上腺素”,可中间这么一停顿,可就是“彼盈我竭”了。
朱令赟拔出佩剑,发出号令:“攻城!”
南唐荣光:我李煜不止是词帝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