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一把眼泪来到他身后,用双手提住他的肩膀以防他沉下去。
鹿眠喘着气。
“栀子,你找几个人进来帮你哥把衣服脱了,他穿着衣服泡药池的效果不大。”
待会儿她也不好施针帮他排毒。
可是现在家里的人她都信不过,又怎么敢随便叫人进来。
栀子欲言又止。
“鹿鹿,你现在顶着的是男人的身体,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哥脱衣服。”
“什么!栀子,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我帮你哥脱衣服!”
这哪跟哪啊。
虽然她面上是男的,但她灵魂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女性,而且还是已婚的。
更关键的事情是阮暨白也是已婚的。
这方便吗?这不方便呀。
“现在就我们三个人,醒着的又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会说出去乱说的。”
“等等等等你等等,这不关乎你出不出去乱说....”
对了,阮暨白我有老婆吗?而且他的老婆刚刚还在大堂为他据理力争。
“你哥有老婆,你可以把你嫂子叫过来照顾他。”
栀子也是女孩子,就算这个病人是她哥,待会儿要全身脱干净,她在这儿当助手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