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渴求的母爱,她都未曾给过他。
最大的绝望,莫过于心死。
他欠这个母亲的,这些年他也一一还完了。
她再想以母子之情要挟他,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她要为她的儿子争取,他也要为他的女儿谋划。
鹿鹤年冷静平淡,面上更是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
“他们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又没残,没死,叫什么医生,有那么金贵吗?”
黄梅目中无人,嗓门更加的粗犷,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嘴脸凶恶。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他们是你的亲人是你的大哥和侄子,你怎么能如此心狠?受伤了也不给他们叫医生,还讽刺他们,我腹中怎么能说出你这么个绝情的玩意儿。”
“早知现在,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我就该把你掐死,你个丧门星,克死你爸,现在又来克我,克你大哥和你的侄子。”
哼!
恐怕在她眼里,只有她的大儿子和他的孙子才是她命里的福星。
周围所有人都是来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