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我现在可是顶着你的样子,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后为你撑腰.这些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有气也只能憋回去。”
厉爵修金龟婿这身份,就已经足够让那些亲戚敬他三分。
他们也怕得罪他以后会半点好处都捞不着。
所以,今晚,他们一定会闹,但也是憋屈的闹。
外面,岳夕颜先照着骂着这些庸人是蠢才废物,这么晚才过来,把她从水泳池里捞出来,她都快被淹死了。
随即哭哭啼啼的回自己房间换衣服。
她待会要去爷爷奶奶面前告状,告鹿眠的状,威胁他们让鹿眠,跪下来向她认错。
终于走了,鹿眠和厉爵修从杂物间里出来。
“走吧,爸妈在大厅里面等我们去商议正事儿。”
“好。”
厉爵修挽着她的手臂,随着她往正厅走去。
他们刚到正厅,便看见换好衣服,顶着一脑门子的包,哭哭啼啼的岳夕颜从楼上跑下来,来到老爷子跟前,抱着他的腿放声哭泣。
“爷爷,你要为我这个孙女做主啊!鹿眠她刚刚要杀了我,把我推进了泳池里,还用棍子打我用石头扔我,你看我身上的伤,他肯定是在婆家被折磨疯了,回来把气撒在我的头上。”
岳夕颜那掉落的半颗门牙还没找到在哪,缺掉的牙齿,她又哭的难看。
老爷子差点没被他这滑稽的样子弄得笑出来。
周围人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也在憋着笑。
鹿眠侧眸看了一眼身旁的厉爵修,他紧抿的唇,但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