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还好,我胯下生不出来刺向我的尖刀。】
【就是,太过分了。】
鹿眠嘴角勾起一抹暗讽。
“看吧,现在风头一边倒,你要是上去和岳夕颜理论是非,人家只会认为是小辈之间互相打闹不和,而你是主人家,刚好又加了一个家世显赫的婆家,他们会怎么看你。”
厉爵修身子微微一怔,恍然顿悟。
对呀!
今天这些宾客都是加显赫的,而且对于尊重长辈这种思想是从辈小教导的,早就根深蒂固,无法改变。
再怎么生气,在众人面前也要做到体面周到。
他们今天所看到就如同鹿眠所说的是一样的。
岳夕颜家不管如何都是不占理的。
但如果他上去争辩是非,那概念就不一样了。
到时候岳夕颜说不过他肯定要一哭二闹三上吊。
肯定说他从小到大就喜欢仗着家世欺负她家,现在又嫁了一个好男人,回家更是目中无人。
仗着自己家又仗着婆家,欺压他们家世不太好的亲戚。
若是他父母在跟着他一起闹,那今天就真的无法收场。
鹿眠以后肯定会因为他今天的冲动之举名声大噪,在众人眼中会被定义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