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眠感受到这个偏心老女人的贪婪,无底线的眼神。
但却装作没看见,将矛头转向爱挑事的云清。
“我给外公准备礼物,那是因为外公是最疼爱我妻子鹿眠的人,而我妻子也是第一次回门,排场自然不能太差。”
“今天又是外公的大寿,某些人一大把年纪,不要装作不懂事,在人家生日宴会上来抢风头的好。”
她话中有话,在内涵那眼神贪婪的黄梅,听到她这句的黄梅,尴尬一笑,垂下眸。
“那么我的礼物都送了,你作为儿媳的礼物呢?我怎么没看见在哪儿呢?”
云清被问的脸色一青。
珠玉在前!
她准备的那些礼物怎么能拿得出手,被众人看了岂不是笑话她才是那个真正寒酸的人。
关键是鹿眠说话很尖锐,她不拿出来,实际上倒是让她这个外甥女去看笑话。
自己都没准备好送的礼物,怎么好有意思去挑唆他。
云清咬着嘴唇,尴尬的站在那儿,岳夕颜立马站出来,为自己母亲说话。
“我们和爷爷奶奶都是一家人,礼物早就私底下送过了,自然不需要在外人面前做排场充面子。”
她想要面子,但有人不给。
“是吗!我这个当事人怎么没收到过礼物呢?”
岳清风一句话,打烂这对母女俩那一张欠天欠地的嘴。
云清眼神求助看向岳迩和老太太,但母女俩人都偏过头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