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然大悟。
该不会是来生理期了吧?
不对呀,算了算日子应该还有5天时间才会来的,她的小日子一向准时,就算偶尔有那么一两个月不准时,时间也是往后延迟个两三天,绝对不会提前的。
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最后定格在下午吃的那顿大补餐上面。
他该不会吃的太补,把生理期的提前补来了吧。
那一桌子的补品全是补血的。
也不是不可能啊。
“你先别着急啊,我出去给你重新拿一套干净的衣服来,等我啊,等我啊。”
她有些仓皇失措的跑出浴室快速去到衣帽间,拉开一个柜子,把里面为数不多的一套浅色衣服拿了出来。
急匆匆的回到浴室,发现厉爵修还在那呆呆的站着哇哇大哭。
嘴里还喊着。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了......”
“唉哟,别孩子,孩子了,根本就没怀孕,你就是生理期来了。”鹿眠推着他去淋浴间,伸手开始扒拉他身上脏掉的衣裤。
“生理期!”厉爵修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哭声戛然而止。
“不是流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