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把提起厉轻轻,将她拖到离大门将近100米的地方,随后将她扔在地面,自顾自的回了金爵,大门自动关上。
厉轻轻崩溃,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回金爵大门处,开着门放声叫骂道:“李管家,你不过是我家里的一个佣人,是奴隶。身份卑贱,我利用你也是看得起你,你居然敢报复我,你是不想活了吗?!”
她骂完,大门再次自动打开,李管家再次面色冷漠的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同上次一样招手,几个老妈子出来拖住厉轻轻,回到那100米之处将她扔下又回来。
如此往复5次左右,厉轻轻开始浑身脱力,最后一次是爬到大门处,手上敲打门的力道也是若有若无,嗓子也哑了,喊也喊不出来。
她想哭,但没有人能够看得见她的眼泪,哭也是多余的。
深更半夜的,四下漆黑,除了几台路灯,将路照的昏暗以外变为了任何照明物。
她已经在门外坐了几个小时了,哥哥还没有让她进门的意思是真的打算不要她了。
可她只是犯了一点小错误而已,为什么所有人都针对她?!
李管家回到金爵,来到洛楚的房门口。
“老夫人,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做好了,厉小姐没有力气再叫骂了。”
房内的洛楚没睡,面无表情的望着窗外。
总算是解脱了。
不过,不能让她一个人受折磨这么多年,既然是厉沂南的种,让他接回去,折磨他吧。
“给老宅的人打电话,叫他们让人来来把厉轻轻接回去。”
李管家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