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家人,家人就一定会原谅她,包庇她。
“呵呵,小错误!你可真敢想。”
洛楚冷眼的瞧着她这般打死不觉得自己犯的错有多严重的态度,是真的很想让她彻底消失在她眼前。
这种人看着辣眼睛,放在身旁又心惊胆战的害怕被算计。
“那万一夏雨柔心怀不轨,给你哥哥下的是毒药呢?这也是小错误。”
厉轻轻笑得侥幸。
“不会的,夏雨柔她那么爱哥哥,是不会给他下毒药的。”
洛楚看着油盐不进的厉轻轻,翻了个白眼。
这东西真的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吗?
她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个蠢玩意儿?
“如何不会,你知道下夏雨柔给你哥哥下的药有多重吗?她解了毒,现在依然虚弱的躺在床上。若是毒再重一点,她会不会缓不过来,死了。”
厉爵修没想到那一池子黑红色的毒血以及鹿眠奄奄一息的样子,心脏病开始绞痛。
“他这不没死吗!我又不是犯天条,你们为什么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厉爵修只觉得自己如今受的罪都是曾经自己一手造成的,现在只是被反噬了。